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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莫西干人音乐

发布时间: 2019-03-25   作者:本站编辑   来源: 未知   浏览次数:
摘要: 印第安艺术家亚历桑德罗在波兰街头表演“最后的莫西干人”现场音乐,通过视频我们看到他的表情落寞,身形凄凉,透出一份莫大的孤寂和不舍。他如述如泣的吹奏和如诗如赋的鸣啸,演示出了一曲通灵般的天籁之音。与其说他是最后一位莫西干人的音乐演奏家,还不如说他是一位尚存的莫西干说书人。 ...

我看到的视频图像是从他的左侧面中全景录制,亚历桑德罗身着印第安服装,脸抹油彩,头戴鹰冠双膝跪地,用一种古老的膜拜依恋土地的姿势表达他肉身和灵魂的依归。在他的正前方还摆放着另一个小他七,八倍的印第安着装盘膝坐在地上的小木偶人,这样的演出场景布满玄幻,拥有了宗教般的仪式和独特的感召力。这段音乐视频的表演没有一句歌词,都是简单的音符音调,却准确地表达了各种情绪,是一次自然对话生命深处的呼唤,听起来别样的震撼人心,排萧声一起仿佛一下就召唤来了离散而去又久远不见的同族。呼唤逝去生命的久远,呼唤热爱自然的心,那些曾经美好如初的岁月,自由与欢乐,悲欣交集的原初时光。

  排萧的笛音苍凉旷远,神秘而又大气,应叩了所有慢慢远去的现实。无字吟唱穿透了整个时空的隔绝,像在空谷中刺穿了文明的迷雾,刺穿了史诗与悲歌的守望,那是最原始而又最无奈的长啸。亚历桑德罗一个人的出场,其实幻化和集合了整个莫西干族群的命定格局,由他倾述了消散而去的族群传奇……这首音乐文献让注视和倾听的人心怀悲悯与错乱,难能自己。



  听印第安的音乐,其实是在和自然与命运进行对话。这种感觉源于他们天生对自然的敬畏以及对生命和土地的热爱。他们信仰自己如同山石林木、飞禽走兽,将自己与土地紧密相融。他们相信大地才是他们最后的归宿,是先祖遗骨的安放之地。在印第安音乐里,仔细听,就能听到来自远古生命的呼喊。这首用排箫吹秦的原生态充满灵性的神曲:悠远,独来独往,像无所依靠的良心,可以让每个倾听者都会感受由音乐呈现在眼前的无幕叙事,无形伤感。相对于个人情感和集体记忆,亚历桑德罗的出场同时也印证了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的人类繁衍生息“后真相”生存法则。


  这段音乐可以让依旧在场或隐退的文明可以从新得到尊重和理解,尽管我们仍然还驻守在彼此的沉默和遗忘里。很多时候,历史与故事不单可以保留在文字和图像里,还能保留在最能感染人的音符乐章和冥想之中。

  这是一首百听不厌的自然主义音乐,他能带给我们有期待和共呜的感伤回忆,超越我们有限的情感记忆和对一切从前与未来的集中想象,尤如梦与现实昼夜不舍的讨教;文字与语言的退场正是祭奠越来越虚化,并继续雾化的莫西干人。

  音乐能有这样的纯正又无任何杂音,充满大自然的山河涌流以及悲来喜去的史诗意味,除了让我们神往,更是得到一次心灵与无常的洗礼,是一次相请不如偶遇的加持。想象印第安人与命运所做的一切抗争和不舍,印第安并不是一个民族,而是欧洲人原本对“美洲原住民”的统称。提到印第安人,大部分人能想到的就是他们凄美悲壮的命运,从“天花”、“黑死病”的肆虐到各部落之间的纷争再到美国西进运动中100万印第安人被伤害。印第安人失去了土地和家园,但信仰和血脉至今仍没在风中被吹散。

  亚历桑德罗在波兰西维诺伊西切的海滨长廊上演奏《最后的莫希干人》



  莫西干人走到今天“抬头吹得神仙曲,低头只为碗中食”。当亚历桑德罗吹奏并摇着铃器,不时仰天啸吼,无一字长啸呼唤时,那一时刻的震颤,直击了我们心灵中的死穴,使得我们的心结随着音乐的抑扬起伏不住迸裂!


  亚历桑德罗表演的这条视频在youtube上达到单条视频355万的浏览量,无数人沉醉在亚历桑德罗充满原始魅力的、哀婉独特的音乐里。这是一首关于种族兴衰的史诗级纯自然主义音乐,亚历桑德罗与这首音乐已融为一体,摄人心魄的笛音穿透了无边无际的空灵而令人迷往。

  我们人类早已踏出茫茫荒野,进入自创的文明场景,告别了原生态经年累月的季候与变迁。遥远和退去都是最好的理由和选择,当灵性般的音乐尤如野风吹过死火山上的菖蒲,吹过我们的面颊和耳膜,接通我们的柔软的末梢神经。那时那刻,我们注视的整个世界希望因为音乐响起而彩光飞扬。

  莫西干人mohicans,北美印第安人的一个分支。操阿尔刚昆语的印第安人,居住在哈德逊河流域上游的卡兹奇(catsk)山脉。有五个重要分支,各由世袭酋长(首领)统治。1664年被摩和克人驱赶而迁移到现在的麻萨诸塞州斯托克布里奇。在那里,他们被称为斯托克布里奇印第安人。后来又迁往威斯康辛州,现在人数约1000人。